第(2/3)页 长宁军这支刚刚组建起来不到一年的军队,为何凝聚力这么强? 李牧待部下好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出手大方! 长宁军的士卒月俸比齐军要高出一倍,安家费、抚恤金更是三倍以上,平日里亦有各种赏赐,再加上装备武器精良。 这些东西全都要靠钱来支撑。 李牧前期虽然劫掠了不少大户,再加上从镇南王府敲诈了不少银子,但拢共加起来也就在一百五十万左右。 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虽然乍一看不少,但养着长宁军这一万多人根本禁不住花。 尤其是从拓跋部骗来那三千匹战马,组建了重装骑兵之后,每日花钱更是像流水一样。 人吃马嚼、维护装备、军饷抚恤再加上药物之类,每个月都至少得花上八九万两银子…… 一百五十万白银,早就被花的连一半都不剩了。 而且最近齐国各地都在打仗,酒楼的生意也不好做,三月春和辣椒油膏的收入也在下降。 李牧早就算过……按照这种花法下去,最多六个月他就得变成穷光蛋了。 依靠劫掠来弄军费肯定不是长久之计,毕竟如今齐国内有诸多军阀混战,大户们也都开始寻找靠山寻求依附,倘若长宁军四处劫掠立敌,肯定会遭到围攻、寸步难行。 “我也有两样东西,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它们卖到外面去……”李牧摸了摸下巴,而后将人抬了两坛三月春和辣椒油膏上来:“这是我自酿的烈酒和一种调味品,你尝一尝。” 乌伦泰见状挑了挑眉。 他先是倒了一碗三月春一饮而尽,而后脸色猛然涨的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。 “咳咳!” “这……这酒的劲儿真结实!比草原上的百草酿还烈!”乌伦泰喘着粗气,脸上的神色满是震惊,他以前是牧民,自然喝过许多酒,但从未尝过像三月春这般烈、宛若一团火从喉咙灌进胃部。 入口先是火辣,而后便泛起浓郁的醇香甘咧! “好酒啊,一口下去,感觉身子都暖了好几分。” 听到乌伦泰的称赞,李牧浅笑指了指辣椒油膏,道:“再尝尝这个。” 他缓了一会儿,等到口中酒味消散后,这才用指甲小心翼翼的刮了一小块油脂塞入口中。 辛辣,浓郁,厚重…… 味道和地姜有些相似,但比地姜更有侵略性,更加霸道! “将军,我在齐国也做过很久的生意,但却从未见过口感如此独特的酒和调料,吃下去之后浑身上下都是热乎乎的,这种东西如果能够运到西边留宛和安盛,一定能够大受欢迎!”乌伦泰的语气兴奋起来: “那里一年四季总是很寒冷潮湿,当地人非常喜欢能够食用让身子暖和的食物。” 李牧闻言笑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