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笑过之后,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。 甘平略加思索,凑到牛宏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, “牛师长,上次在灌江口登岸的敌特直到今天还没被抓获,海军那边正在追查那天当值人员的责任。” 牛宏听后眼珠转了几转,无奈地一笑, “还没抓到,这些人可真够笨的。” “估计是内陆有间谍接应,把他们藏了起来,等过了风头,再出来活动,搞破坏。” 一句话,瞬间引起了牛宏的警觉。 “甘副师长,告诉我们的人,高射炮阵地,岸防工事、以及军营驻地附近,一定要严加防范, 防止有人偷袭。 尤其是站岗放哨的人员,更应该多加注意。” 说到站岗放哨,牛宏联想起新藏军区司令部岗哨被偷袭的事情。 那是一次惨痛的教训, 他不希望在东南军区再经历一次。 “好,我马上去安排。” 甘平答应一声,快步离去。 “郭政委,洪参谋长,我就不陪你们两位了。” 牛宏说着,一抖搂身上的衣服,散发出浓浓的硝烟味道。 “呵呵,快回家好好休息。” 郭德志说着,连忙招呼人驾车将牛宏送回家去。 …… 桑吉卓玛正在房间里洗衣服,看到灰头土脸、一身烟尘的牛宏走进家门,瞬间睁大了双眼。 “当家的,你这是咋滴啦?” “去了趟大王岛,跟对面的小瘪三打了一仗。” “大王岛,又打仗了?” “是啊,……” 牛宏简明扼要地跟桑吉卓玛讲述了一遍刚刚发生的战斗,听得桑吉卓玛暗自震惊。 想了想,说道, “前段时间刚吃了一次大亏,不思悔改,这次竟然派出三艘军舰来围攻,看来敌人对大王岛很有想法吗?” “有想法也白搭,我已经派人加强了防守,如果他们再敢来,一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 桑吉卓玛一脸崇拜地看着牛宏,笑了笑,将他拉进厨房, “当家的,看看,这都是我赶海挖来的,她们告诉我这是鲍鱼,吃了对男人的身体好。” “这么多?” 看着满满一陶盆肥硕的鲍鱼,牛宏不由得倍感惊讶。 “对呀,是洪参谋长的爱人帮我挖的,她还告诉了我烹饪方法,你先休息,我马上给你做来吃。” “哎,别做太多,这东西吃多了会……。” 牛宏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桑吉卓玛推出了厨房。 …… 第二天,中午, 牛宏在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正要翻身下床,被桑吉卓玛用手臂牢牢地固定在被窝里。 “当家的,再多休息会儿嘛。” “再睡,要到晚上了,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,不能再睡了。” “那……好吧。” 桑吉卓玛答应一声,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臂。 718师师部, 郭德志正和副师长甘平轻声谈论着事情,看到牛宏走进房门,赶忙挥手打招呼。 “牛宏同志,你终于来了。” 听到郭德志的语气不太对,牛宏疑惑地询问, “政委,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找我?” “是陈阿贵同志有急事儿找你,问,什么时候出海捕鱼? 他还说鱼汛千万不能错过, 错过就要再等一年。” 郭德志不等牛宏有所反应,继续说道, “渔船,我已经协调好了一艘30吨的,就在金埔码头停着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 牛宏看向郭德志,明白这位政委对于全师官兵的口粮问题,也是上了心,希望尽快得到解决。 微微一笑, 回应说, “我现在就出海。” 一小时后, 陈阿贵、牛宏带着八九个战士,驾驶渔船向着苍茫的大海驶去。 他们要趁着夜晚风浪小,多打些鱼上来。 “阿贵叔,你能教我驾船吗!” “当然能,来,我先告诉你怎么掌舵……” 陈阿贵讲得很细致,牛宏听得很认真。 在到达传统渔场之前,短短几个小时,牛宏已经基本掌握了驾船的技巧和注意事项。 “牛宏侄子,我发现你是很聪明的,一教就会。” 对于牛宏的接受新事物之快,陈阿贵很是惊讶。 “呵呵,说明阿贵叔教得好,把驾船知识讲得浅显易懂,很容易就能掌握了!” 说到此处,牛宏话锋一转,询问, “阿贵叔是羊城本地人吗?” “是啊,土生土长的羊城人,后来受聘到羊城水产学校当老师,现在响应国家号召,又下放回了老家。” 牛宏一听,瞬间明白了陈阿贵的处境。 嘴上却说道, “原来阿贵叔是大学的老师啊,难怪我学得这么快。” 第(1/3)页